也是。
要是他,那也是不敢偷工減料。
梵挽捧著這個雙耳浮雕鍍金湯鍋,小心拿到樓上的展示櫃,然後和其它廚具擺在了一起。
再次欣賞了會兒,然後就聽到了樓下陳家業的吆喝聲。除了他的聲音,還有兩條狗的汪汪叫。
“來了。”
等梵挽下樓一開門,黑子和小白就猛地朝梵挽撲了過來。
以前黑子是很穩重的,但今天黑子尾巴搖得快要起飛一樣,然後一直往梵挽懷裡拱。還有小白,更是壓著耳朵,嗚嗚嗚叫的厲害,顯然又興奮又似乎有點委屈。
黑子好歹是半道被梵挽領養的,但小白出生起就在梵挽身邊。最長時間的分開就是梵挽去寺廟小住,但也沒想是這次一樣,一個多月了沒出現,小白都以為梵挽不要它了。再見到梵挽,小白激動地差點把梵挽拱倒。
“哈哈哈,老闆,黑子和小白也太聰明了。昨天我到家後,這倆一下就猜到你應該也回來了。你不知道,大晚上的,黑子和小白竟然自己去叼繩子,然後示意我出門。”
昨晚陳家業真被兩條狗子的聰明給震驚到了。
不過他家的狗子也聰明,不遑多讓,陳家業最後又默默誇了一下自己家的崽子。
“乖乖。”梵挽一隻手摸一個狗頭。
陳家業倒也不打擾梵挽了,替梵挽關了外面的大鐵門,然後開玩笑道:“那老闆我就走了,不打擾你們的溫情時光。”
陳家業一走,黑子和小白一下就躥到小院子裡到處嗅聞,然後嗅聞一會兒又跑回梵挽這兒亂拱。一直持續到下午,黑子和小白才安靜下來,然後趴在梵挽腳邊陪著梵挽看電視。
兩隻狗被養得很好,毛髮油光水亮的同時,感覺兩隻狗狗都有肌肉了,估計陳家業那兒的喬靜春和侯娉沒少遛它倆。
這點梵挽自認為做得一般,他確實很少正兒八經遛黑子和小白來著。大多讓它們自己在小院子裡面走走或者委託楊燕幫著一起遛。
安撫了狗子,姚宗信剛好也打了個電話給梵挽。
梵挽一接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之前的糟粕醋早釀好了,中間姚宗信按照梵挽說的話,把糟粕醋分裝了出來。本來也是要寄過來的,後面不知道怎麼沒寄。
梵挽到處在玩,也就沒追問。
“老闆,我看陳家業發了朋友圈,說你倆到家了。”姚宗信講話的語氣就有些心虛。
“對,剛回來。”
姚宗信知道這事兒總要交代一聲,大事也不是大事,但說還是說清楚的,“我就是想和老闆你說一聲,那個糟粕醋不是好了麼,我分裝的時候它太香了。”
電話那頭的姚宗信下意識吞嚥了下口水。
那天開封的時候,那個醋沒有一般醋的輕微苦澀或者明顯感覺到酸酸的帶著一點刺激的味道。相反,那個糟粕醋的味道竟然是一種很細膩的甘甜,有種微醺的糯米酒香的天然酵素。
用它來做糟粕醋火鍋,真的是一絕。
他那兒一分裝好,不少人就來要。梵挽在還好,不在的話,他哪個都不好拒絕,最後這個拿一些那個拿一些。說實話就是被分得差不多了,他寄都寄不出去。
梵挽聽他滿口為難的話,大概也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行了,那你也應該早點和我說,我又不小氣。”梵挽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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