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裡的宮燈依次亮起，虛掩的側門一扇扇合攏。方才任他穿行的道路重新被親衛守住，夜風也被擋在高牆之外。
黑龍殿的銅門越來越近。
玄夙歸垂眸看了他一眼。
“你這副身子，以後少折騰些。”
“再從朕身邊亂跑，朕就換一種拴法。”
戚澈然身體微僵。
玄夙歸唇邊的笑意更深。
剛走到殿門外，長廊盡頭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青蘅快步趕來，跪在玄夙歸面前。
“陛下，熱粥已經送到天牢。”
戚澈然猛地抬眼。
“宴姑娘喝了半碗。傷藥也交給獄醫了，明日一早便會替她換藥。”
戚澈然攥著龍袍的手終於鬆開一線。
阿晏喝了粥。
明日也能換藥。
他在滿庭親衛面前喊出的那聲“主人”，終究沒有白費。
玄夙歸垂眸看著他的反應。
“聽見了？”
她指腹輕輕撫過他的臉側。
“朕答應你的，一樣也不會少。”
戚澈然沒有說話。
“所以往後想要什麼，別再偷偷往外跑。”
玄夙歸捏住他的下巴，將那張蒼白的臉轉向自己。
“來求朕。”
“只要你求得朕高興，她的粥和藥，朕一樣都不會少。”
戚澈然眼底剛浮起的光微微一滯。
玄夙歸低頭吻了吻他的眼尾。
“乖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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