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發瘋。”
“會恨。”
“會覺得自己親手養大的東西，反咬了她一口。”
戚澈然微微前傾。
“玉痕。”
“那才是你能趁虛而入的時候。”
玉痕眼神變了。
他明知道這話不乾淨，卻還是看向了那條青藍劍穗。
殺了戚澈然，只會留下一根刺。
可若讓戚澈然親手背叛玄夙歸，那頭龍也許真會痛到失控。
這條路淬著毒。
他還是想碰。
“你拿什麼讓我信你？”
玉痕聲音壓得極低。
戚澈然緩緩抬手，將那條青藍色劍穗擱在膝頭。
玉痕死死盯住那截穗子。
“拿這個。”
劍穗離手的一瞬，戚澈然指尖冷得幾乎失去知覺。
這不是交易。
是把自己的心剖開一角，遞到敵人刀下。
他指尖拂過粗糙穗結，聲音卻穩得不像在談自己的命。
“你不是想知道，她為什麼對我瘋成這樣？”
“因為我心裡，還留著別人。”
“她最恨的，就是我心裡有那麼一塊地方。”
“她無論怎麼折辱，怎麼餵養，都永遠碰不到。”
戚澈然將劍穗往前推了一寸。
“你若真能把阿晏從死牢名單上摘出去，我便把它給你。”
“再附贈一句親口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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