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想觀摩一下你的實驗。見你太專注,就沒有打擾。不介意吧?”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你專注的樣子太迷人了。
半夏可沒精力關注他的小心思,只是爽朗地說: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實驗大概流程你應該也知道,我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再說,指不定你還能給點建議呢。”
這是半夏的真心話,絕對不是客套。
隨著對林慕白的接觸越深,她對他的學習能力就越加佩服。學霸要學的東西,誰也攔不住,還不如大大方方呢。
更何況,她相信林慕白是君子,林家這樣的家庭,怎麼會出小人呢?
林慕白趕緊擺擺手:“我這半瓶子,咋可能給你專業的提建議呢。接下來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半夏搖搖頭。
“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等待。”
說完,陳半夏抬腳就要往門外走。
“你不是說要等待嗎?”林慕白不解地追上來。
“這實驗室不是隨便誰都能進的吧?”
“對啊。”
“鑰匙在我們手上?”
“對。”
“那不就結了,不用守在這裡等,該幹啥幹啥,明天過來觀察一下就是,菌株寶寶們需要時間。”
是的,在她的眼裡,這些微生物都是有生命的,它們就像一個個寶寶,因為接種而生,也因為被汙染而亡。
有的會活很久很久,比如上百年,有的生命非常短暫,可能只有幾天甚至是幾小時。
兩人說著話,將實驗室落鎖,就離開了醫學院樓。
出得校門,時間已近中午,又要到滙豐樓繁忙的時間段了。陳半夏還是決定先把午飯解決了,再去幫忙。
看了看身旁的林慕白,她向他發出了邀請:“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請客。”
“怎麼能讓女士請客呢,我來請。”林慕白立馬錶示反對。
“你幫了我這麼多,請你吃個飯,應該的。話說到前頭,必須是我請,不然你就回自己家吃吧。”
林慕白有些尷尬,覺得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進退兩難。
半夏不由地調笑他:“怎麼?沒有被女子請過飯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
林慕白被看穿了心思,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又被“朋友”二字吸引,實在是不捨得放棄這個一起吃飯的機會,還是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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