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青橙傳媒那棟樓時，老韓站在臺階上，狠狠吸了一口外面的熱風。
“西千二。”，他又看了一眼手機裡的轉賬截圖，“真西千二。”
陳默把電腦包換到另一邊肩上：“別看了，錢不會自己變多。”
“你不懂。”老韓說，“這不是錢，這是尊嚴。以前咱們幹三天，被甲方改八輪，最後還要裝孫子催尾款。今天你坐那兒，跟討債似的。爽。”
陳默笑了笑：“爽就記住。”
老韓一愣：“記住什麼？”
“先定規則，再幹活。”
老韓沉默幾秒，點了點頭：“這話你以前要是早點想明白，咱們能少吃很多虧。”
陳默沒說話。前世的虧，己經吃完了。這一世，他不打算再吃第二遍。
兩人剛走到路邊，陳默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周磊。
老韓臉一下垮了：“他怎麼有你號碼？”
“老同事。”
“老個屁。”老韓說，“這人笑起來我就想給他電腦裝360全家桶。”
陳默接通電話，周磊的聲音很輕鬆。
“陳默，剛才會議室裡人多，有些話不方便說。”
陳默看了眼路邊。
“現在方便了？”
“別這麼衝。大家以前畢竟一起做過專案。”周磊笑道，“我是真沒想到，你離開以後還在折騰人工智慧工具。今天那個批處理指令碼，挺有意思。”
陳默沒接。
周磊繼續說：“青橙後面要做素材管理系統，這個單子你一個小團隊吃不下來。我們公司正好有客戶資源和交付團隊。要不這樣，你把指令碼思路拿出來，咱們合作。我幫你包裝成產品，分成好談。”
老韓湊在旁邊聽，嘴型己經開始罵人。
陳默反而很平靜。
“你想要什麼？”
周磊笑得更明顯。
“別說得那麼難聽。就是看看你的處理流程。你負責技術，我們負責客戶和實施。陳默，你應該知道，創業不是光靠寫程式碼。”
這話前世他也說過，一模一樣。先把“合作”說得溫柔，再把核心流程拆走，最後用渠道和客戶壓回來。
零號彈出提示。
【檢測到話術：合作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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