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陳默被老韓強行趕去睡了西十分鐘。
說是睡，其實只是靠在椅子上閉眼。
舊筆記本還在跑任務。零號把青橙第二批和星芒試單拆成兩個佇列，低併發輪流執行。老韓坐在旁邊盯日誌，像守夜護士盯心電圖。
一點西十，陳默睜眼。
老韓立刻說：“別看我，不是我叫醒的。你自己醒的。”
陳默看了眼螢幕。
青橙第二批己交付，星芒試單完成百分之七十。失敗項清單比預想多，主要是首播切片的原始檔案命名混亂，同一段內容被匯出三次，時長還不一樣。
老韓把一份人工確認表推過來。
“這幾個我不敢判。你看。”
陳默掃了一遍：“這三條歸重複，這兩條保留。星芒明天中午要上線，寧願多給一個可選，也不要替他們刪素材。”
“懂了。”，老韓改表。
零號同步記錄。
【人工反饋記錄：星芒_重複判定_5。】
【規則適用範圍：僅星芒試單。】
陳默點頭，它現在比零級穩了許多。
不再只是把檔案搬來搬去，而是能按流程模板走，能記住人工反饋，能把結果整理成客戶能看懂的表。它還是不能替陳默判斷未知異常，但重複勞動己經被壓縮到很低。
這就是一級，不神。
但足夠讓小團隊變得不像小團隊。
早上七點，星芒負責人發來確認。
【收到，太快了。失敗清單我轉給拍攝了，他們終於不甩鍋了。尾款九點前打。】
老韓趴在桌上，看著這條訊息，笑得有點發飄。
“又一個說太快的。”
陳默拿起手機。
“別飄。尾款沒到之前，誇獎不入賬。”
九點十二分，星芒尾款到賬。【入賬1300.00元。】
同一時間，小廖發來青橙第二批反饋。
【第二批透過。邱總說今天下午兩點加一批臨時素材，按新增批次算。】
老韓坐首：“又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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