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內容機構的需求發來時，己經晚上八點半。
老韓看完第一眼，表情就變了：“這家比青橙還亂。”
陳默接過手機。
星芒發來的不是正式需求文件，而是一長串微信訊息截圖。裡面有運營、拍攝、老闆、商務西撥人互相甩鍋。素材數量不算多，只有一百多項，但問題更麻煩：三個品牌混在一起，兩個賬號臨時改定位，還有一批首播切片要明天中午前上線。
老韓看得頭皮發麻。
“這要是以前，我們至少得先跟他們開兩小時會。”
“現在也要問清楚。”
“那不是又慢了？”
陳默搖頭：“問清楚不等於開會。”
他把星芒的截圖拖進新目錄，給零號下指令。
“只讀取這批截圖和文字。提取需求方、真實截止時間、付款風險、責任混亂點。輸出不超過十條問題。”
【收到。】
【開始整理。】
幾秒後，零號輸出一張表。
【真實截止時間：明日12:00。】
【關鍵物件：首播切片、品牌甲封面、品牌乙標題重新命名。】
【混亂點：商務承諾過度，運營未確認素材歸屬，老闆臨時插入品牌丙。】
【付款風險：中高。對方多次提到“先幫忙”。】
【建議：只接品牌甲與首播切片，不接品牌丙。】
陳默把表格改成一段客戶能看懂的話，發給星芒負責人。
【我先確認三點：一，明天中午前必須上線的是首播切片和品牌甲封面，不是全部素材；二，品牌丙沒有明確賬號歸屬，暫不接；三，試單按兩千八，先付一千五，剩餘驗收後結。確認後開始。】
老韓在旁邊看得首搖頭：“你這樣會不會太硬？”
“不會。”
“為什麼？”
“真正急的人，會感謝你替他砍掉不該今天做的東西。不急的人，會嫌你事多。”
老韓想了想：“那嫌事多的呢？”
“不接。”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老韓聽得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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