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塊一毛三。”
老韓坐在小板凳上，半天沒動。
錢不是很多，但變化太快。快到他有點發慌。
他看著陳默開啟兩個專案目錄，按優先順序排隊，青橙第二批在前，星芒試單在後。螢幕上自動生成任務板，每個任務後面都有狀態：待授權、待處理、需確認、己交付、待回款。
老韓終於忍不住問：“默子，你跟我說實話。”
陳默手一停。
“什麼？”
“這真是你以前寫的指令碼？”
屋裡風扇呼呼吹著，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陳默想過很多回答。全盤說實話不可能，編得太假也不行。老韓不是傻子，他只是願意先信陳默。信任不能拿來糊弄。
陳默說：“不是一個指令碼。”
老韓盯著他。
“是一套自動化流程。”陳默說，“以前寫過一部分，最近想通了怎麼用。它能幫我們做重複工作，但方向、邊界、客戶溝通，都得人來。”
這話不完整。但沒有騙核心。
老韓沉默了一會兒：“有風險嗎？”
陳默點頭：“有。”
“什麼風險？”
“依賴它，越界用它，拿它做不該做的事。”
老韓看著他，慢慢吐了口氣：“那你別瘋。”
陳默笑了：“你看著我。”
“我看不住。”老韓說，“你以前瘋起來能連續三天不睡。”
陳默看向螢幕，前世確實沒人看住他。他也沒看住自己，所以才有後來那些事。
“這次不會。”他說。
零號彈出一行字。
【建議：把這句話寫入風險清單。人類承諾通常不可靠。】
陳默沒有反駁。他真的新建了一個檔案。
【內部風險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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