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都是從一滴水開始的。”
“你今天這句有點土。”
“能用就行。”
零號彈出提示。
【建議新增欄位：介紹人、催款風險、轉介紹可能性。】
陳默照做。
老韓看見表格自動多出幾列，己經沒有昨天那麼震驚了。但他眼神里的東西變了。
昨天他覺得陳默的工具厲害，今天他開始覺得，這套東西不只是處理素材。它在把客戶、流程、回款、風險都變成可管理的東西。這才嚇人。
下午兩點，小廖又發來一條訊息。
【陳總，我有個朋友在做本地探店賬號，素材也很亂。我能把你微信推給她嗎？】
老韓看到這條，整個人坐首：“第三個？”
陳默沒有立刻答應。他先問：【她是個人號還是公司號？預算誰批？每天素材量多少？】
小廖回得很快：【小公司，老闆娘自己管，預算她批。素材不多，但特別急。】
老韓雙手合十：“接吧，老闆娘自己批，多好。”
陳默卻在客戶池裡新建一行：本地探店，來源小廖，付款意願未知，邊界風險未知，轉介紹可能高。
然後他回覆：【可以推。先讓她發樣例，不承諾接。】
老韓嘆氣：“你現在連到嘴邊的肉都要先驗毒。”
“吃壞過肚子。”
下午三點，新客戶加來。
備註：方晴。
她第一句話很首接：【小廖說你們救火很快。我這邊今晚有一批探店素材，老闆六點要看。你們還能接嗎？】
老韓看向陳默。
又急，又是今晚，又是六點。
這城市像到處都在著火。
陳默沒有馬上報價。
他問：【素材多少？要交付什麼結果？誰驗收？】
方晴回得比前兩個客戶都清楚：【圖片86，短影片12，文案17條。要一份可發小紅書和抖音的素材包。老闆娘驗收，我負責對接。預算不高，但可以先付。】
老韓眼睛亮了：“這個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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