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工位的第一天，陳默沒有急著接星芒的三天續單。
老韓對此很不理解。
“人家都說價格你報了。”
“所以更要慢一點。”
“為什麼？”
“客戶說價格你報，通常有兩種情況。”陳默開啟星芒昨天的交付反饋，“一種是真認可價值。另一種，是想先讓你報，再拿你的價格去壓別人。”
老韓表情一變。
“星芒也會這樣？”
“客戶不是好人壞人，客戶是組織。組織會本能地壓成本。”
這話有點冷，但老韓現在己經開始接受陳默這種冷法。它不好聽，卻經常能讓他們少捱打。
陳默給星芒回覆：
【可以續三天。請先確認三項：每日批次數、賬號數量、是否仍不包含品牌丙。確認後報價。】
然後他切到青橙專案。青橙新增批次己經進來，數量不多，只有81項，但裡面多了一個新賬號。按照第九章定下的補充條款，新賬號要加錢。
小廖這次很主動。
【陳總，新賬號我己經按昨天規則寫進確認表了。你看這樣可以嗎？】
附件裡，新增賬號、素材數量、交付時間、額外費用都列得清清楚楚。
老韓看完，感慨道：“客戶被你訓練出來了。”
陳默糾正：“是流程讓她少背鍋。”
“你這話可以印牆上。”
“等有牆再說。”
零號開始處理青橙新增批次。
【批次：青橙第二日甲批。】
【新增賬號：1。】
【授權確認：完整。】
【預計耗時：4分12秒。】
老韓看著預計耗時，忽然有點懷念昨天的六秒：“它怎麼越來越慢？”
陳默說：“因為現在保留日誌，按客戶規則跑，還要生成驗收表。昨天六秒是秀肌肉，今天是幹活。”
老韓點頭：“有道理。肌肉不能天天秀，容易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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