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共享工位的前臺姑娘終於忍不住多看了陳默他們兩眼。
原因很簡單。
這兩個人太怪了。
別的創業團隊坐進來，要麼開會，要麼打電話，要麼對著演示稿爭平臺故事。陳默和老韓不一樣。他們一來就插電、架風扇、接行動硬碟，然後兩個人盯著一臺舊筆記本，看資料夾自己跳。
前臺姑娘路過第三次時，老韓正對著螢幕喊：
“別跑太快，穩點！”
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陳默抬頭看老韓。
“你別跟電腦喊。”
“我這不是緊張嗎？”
“它聽不見。”
螢幕角落彈出一行字。
【聽見了。】
陳默默默把視窗縮小。
今天的任務比前兩天更密。青橙穩定兩批，星芒一批，方晴那邊又推來一個小餐飲客戶。好訊息是客戶都開始按模板發資料。壞訊息是他們的臨時工位己經有點不夠用。
桌面上三臺裝置同時開著。
陳默的舊筆記本負責核心處理，老韓的電腦負責客戶檔案接收和人工確認，行動硬碟負責備份。每個客戶單獨目錄，每個批次單獨日誌，所有交付包都帶驗收表。
看起來粗糙。
但秩序正在長出來。
老韓把一份青橙反饋表填完，說：“我現在有種錯覺。”
“什麼？”
“咱們不是兩個人，是六七個人。”
陳默說：“那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我懂，效率高。壞事呢？”
“客戶會按六七個人的能力來催我們。”
老韓臉上的笑慢慢消失。
“你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陳默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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