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下一步問題。他們可以靠零號把兩個人幹成六個人，但不能真的把兩個人當六個人用。再往後接，溝通和人工確認會先爆。
老韓這時把一瓶水放到他手邊：“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
“內部風險清單第三條。”
陳默看他。
老韓很認真：“不得連續兩晚通宵。你寫的。”
陳默笑了一下：“行，今天十二點前停。”
“十一點。”
“十二點。”
“十一點半。”
“成交。”
零號彈出提示。
【建議：十點半。】
陳默首接關掉提示。
晚上八點，星芒第二天交付完成。
對方付款很及時，但陳默仍然在客戶池裡保留了“夾帶風險”。不是因為這次鬧翻了，而是因為任何一次邊界試探都要有記錄。
同一時間，周磊拿到了更完整的資訊。青橙試點，星芒試單，本地生活小客戶，三條線都指向陳默。
更關鍵的是，這些客戶之間並沒有統一行業。內容機構、短影片素材、本地探店、小餐飲，看似很散，卻都被陳默用同一種方式處理：快速整理、失敗清單、驗收日誌、效率報告。
周磊看著整理出來的表，終於意識到問題不在某個指令碼。問題在陳默把一種交付方式跑通了，這比指令碼麻煩，指令碼可以抄。交付方式要搶客戶、搶流程、搶認知。
他拿起手機，給青橙的邱總髮訊息：【邱總，關於你們素材管理平臺，我這邊有個更輕量的試點方案，明天方便聊十分鐘嗎？】
發完後，周磊靠在椅背上。
他不打算再嘲笑陳默。
嘲笑沒用，要截住他。
共享工位裡，陳默正準備關電腦。
零號卻彈出一條新提示。
【檢測到外部風險上升。】
【來源：客戶溝通異常頻率。】
【推測：競爭者開始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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