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方案經理說：“他是不是早準備好了？”
周磊沒回答。
他也在想這個問題。
陳默像是每次都提前半步。
客戶要驗收，他有日誌。
客戶要週報，他有模板。
他們壓價，他拆服務。
他們準備質疑主體，他去註冊公司。
這不像臨時反應。
像一套預案。
晚上，陳默把“公司主體辦理”加入週報模板的風險說明。
老韓看見後笑了。
“這個也寫？”
“寫。”
“客戶會不會覺得我們太透明？”
“透明不是把底牌全亮出來。”陳默說，“是讓客戶知道風險在被處理。”
零號彈出提示。
【組織狀態更新：個體服務 -＞ 初創主體籌備。】
【身份躍遷記錄：1。】
【提醒：公司不是護身符，只是更正式的背鍋容器。】
陳默笑了一下。
“話糙理不糙。”
老韓問：“它又說什麼？”
“說公司是背鍋容器。”
老韓認真想了想。
“很準確。”
這天晚上，夜航科技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客戶池裡。
雖然還只是回執上的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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