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笑了。
信任包發給邱總後，方晴沒有立刻走。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陳默和老韓收拾檔案。
“你們以後會經常需要這種活。”
老韓問：“哪種？”
“把難聽的話，改成能推進事情的話。”
方晴說這句話時，沒有開玩笑。
她在內容機構裡吃過這個虧。
有一次品牌方罵達人“沒腦子”，老闆讓她原樣轉給達人。結果達人當晚就在朋友圈陰陽怪氣，品牌方第二天炸群，專案黃了，鍋最後落到她這個運營助理頭上。
從那以後她就明白，很多專案不是死在能力不行。
是死在一句話發錯。
陳默聽得很認真。
這正是零號暫時做不好的部分。
零號能識別重複，能歸納問題，能快速生成結構。
但它不知道一句話到了客戶群裡，會讓誰下不來臺。
方晴知道。
所以她不是臨時打字員。
她是夜航在人味上的補丁。
陳默把“客戶語言質檢”寫進外協表。
任務範圍：脫敏材料、會議表達、交付前措辭檢查。
禁止事項：接觸未授權原始資料、私自聯絡客戶、承諾業務結果。
結算方式：單次任務，完成即結。
方晴看得很細。
“私自聯絡客戶這一條，我同意。但客戶如果主動找我呢？”
“轉回夜航。”
“那我有提成嗎？”
老韓差點被水嗆到。
陳默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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