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的助理把話說得很客氣。
“只是集團內部學習，不涉及對外傳播。”
老韓冷笑。
“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傻？”
方晴看著那條訊息，沒笑。
“別說傻。很多小公司就是這麼被拿走東西的。對方一句內部學習，你不好意思拒絕；給了之後，人家說這是集團沉澱。”
林小雨站在旁邊，第一次聽這種級別的商業試探。
她小聲問：“樣張不是己經脫敏了嗎？”
“脫敏的是客戶資訊，不是方法。”陳默說。
這句話讓她立刻明白。
會議記錄樣張裡有夜航怎麼拆問題、怎麼標來源、怎麼處理責任判斷。
客戶名字可以刪。
但結構刪不掉。
那才是值錢的部分。
陳默沒有首接拒絕。
他回了一版可展示截圖。
只保留前後對比和最終三類結果，不給完整欄位，不給原始編號，不給記錄模板。
助理很快回復。
“趙總希望看完整過程，否則難以評估夜航的真實能力。”
老韓氣得站起來。
“這不就是要我們把飯碗遞過去？”
陳默卻很平靜。
“他當然想看。”
“那怎麼辦？”
“讓他看客戶能看的部分。”
陳默把回覆寫得很短。
“完整過程涉及夜航內部交付方法，不作為評估材料外發。貴方可在客戶授權範圍內現場核驗輸入、輸出、來源編號一致性。”
方晴看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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