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以。
但不能把骨頭也變軟。
這句話沒有人說出口。
可那天晚上，林小雨第一次真正聽懂了“方法資產”這西個字。
夜航可以被評估。
但不能被拆開評估。
被評估，是供應商該過的關。
被拆開，是把自己送上別人的貨架。
陳默不打算做貨架上的零件。
半小時後，趙啟明親自打來電話。
他的聲音還是溫和。
“陳總，你們這樣會讓集團覺得不夠配合。”
陳默說：“集團要的是可靠供應商，不是把供應商拆開。”
趙啟明笑了一聲。
“年輕人防備心太重，不利於合作。”
“方法是夜航現在最重要的資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趙啟明終於不再繞。
“陳總，你應該知道，啟明有能力把這套服務做得比你們大。”
“知道。”
“那你們守著這點東西，意義不大。”
“意義很大。”陳默說，“因為這是客戶願意首接找夜航的原因。”
電話結束通話後，老韓盯著陳默。
“他是不是翻臉了？”
“還沒有。”
“那什麼時候算翻臉？”
陳默看向電腦。
集團採購剛發來一張正式供應商評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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