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約陳默見面，地點選在集團總部旁邊的商務咖啡廳。
老韓一看地址就不舒服。
“這地方咖啡肯定貴。”
方晴說：“貴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想讓你們覺得自己小。”
陳默看了她一眼。
方晴補了一句：“以前我們老闆見大客戶，對方也愛選這種地方。椅子越軟，話越硬。”
陳默笑了笑。
“那就坐硬一點。”
他沒有帶完整資料，只帶了三份脫敏案例和一頁服務報價。
完整資料越多，對方越容易把夜航拆成一堆可購買的零件。
今天他要談的不是能力有多少，而是哪幾樣東西絕不賣。
賣錯一次，就很難再買回來。
趙啟明己經到了。
他比周磊穩得多，說話不急，笑容也不像假熱情。
“陳總，昨天展示不錯。”
“謝謝。”
“我看重的不是你們現在的收入，而是你們切的場景。”趙啟明開門見山，“企業內部材料混亂、會議低效，這個痛點很大。你們小團隊能做出樣子，說明方法有價值。”
老韓聽得心裡一熱。
大公司的人誇，殺傷力比小客戶更強。
趙啟明下一句就把溫度降了下來。
“但你們也知道，夜航太小。客戶量一上來，你們撐不住。啟明諮詢有客戶、有銷售、有交付團隊。我們可以合作，把你們這套方法並進我們的運營諮詢服務裡。”
陳默問：“怎麼合作？”
趙啟明把一張紙推過來。
方案很漂亮。
啟明提供客戶。
夜航提供方法和工具支援。
專案由啟明簽約。
夜航拿服務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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