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關係，不交出去。
這八個字寫在白板上，老韓看了很久。
他不是不懂。
但他還是心疼。
“啟明那麼多客戶，真全拒了？”
“不是拒客戶。”陳默說，“是拒被包在別人後面。”
“可我們現在客戶不夠多。”
“所以更不能把己經有的交出去。”
方晴在旁邊補了一句：“你們要是躲在啟明後面，客戶以後只記得啟明。夜航幹得再好，也只是外包裡的外包。”
老韓沉默。
外包裡的外包，這幾個字太熟悉了。
他以前幹過這種活。
甲方誇的是上游公司，罵也是罵上游公司；真正熬夜幹活的人，連名字都沒有。
錢少，鍋多，沒積累。
陳默不想夜航走回那條路。
零號根據趙啟明方案生成了一份合作風險拆解。
客戶歸屬不清。
服務範圍由對方定義。
夜航方法可能被複制。
回款週期不可控。
品牌露出消失。
老韓看完，徹底不說話了。
“那我們自己找客戶？”
“自己找，也讓客戶找得到我們。”
陳默開啟信任包，刪掉幾頁內部用的材料，做成對外版。
標題：夜航會議問題樹服務。
第一頁還是那張前後對比。
第二頁寫三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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