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還沒結束，夜航己經把兩個最關鍵的標籤打了出來。
可控。
能複核。
十分鐘到。
老韓按下發送鍵時，手心己經溼透。
林小雨低頭又核了一遍編號，方晴盯著第二頁最後一行，確認沒有會點炸的詞。
陳默才點頭。
三頁材料投到螢幕上。
第一頁：本次會議先解決什麼。
第二頁：西個可確認問題。
第三頁：三項會前必須補資料。
採購負責人沒有說話，先看運營。
運營負責人盯著第二頁，手指在桌上點了兩下。
“這版能開場。”
這句話一出來，老韓後背那根弦終於鬆了。
周磊立刻開口。
“能開場不代表可長期交付。十分鐘做出來的東西，複核怎麼保證？”
陳默把來源編號表開啟。
“每條後面都有原始位置。客戶不同意，可以現場改。我們做的是把會推進起來，不是替客戶定案。”
法務看了來源編號表，問：“資料有沒有離開這臺電腦？”
“沒有。”陳默說，“現場處理，現場輸出。”
趙啟明終於開口。
“陳總，今天表現不錯。但我還是那個問題，小團隊能救一次，不代表能穩定救十次。”
陳默沒有辯。
他把夜航過去一個月的交付記錄投出來。
星芒。
青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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