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的郵件砸進來時，老韓正在算夜航這個月還能撐幾天。
計算器螢幕上，數字很難看。
共享工位。
外協費用。
林小雨試用補貼。
裝置升級。
下月預留現金。
每一項都像一塊石頭，壓得老韓心口發悶。
然後，郵件開啟。
第一行就把他看愣了。
每月保底三萬。
老韓的手指停在滑鼠上，整個人像被釘住。
“默子。”
他聲音有點啞。
“你過來看。”
方晴也湊了過來。
郵件標題很體面。
《啟明與夜航聯合專案合作建議》。
內容更體面。
啟明提供客戶資源。
啟明負責商務溝通。
啟明統一前端對接。
夜航負責交付支援。
合作期一年。
最低保底三萬。
單量超出，另行結算。
老韓盯著“三萬”兩個字，喉結動了好幾下。
夜航現在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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