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把同一份材料同時發給夜航和啟明時，客戶群裡還在刷啟明那張宣傳頁。
三分鐘覆盤。
一千五。
夜航三千。
差一倍。
群裡有人開玩笑。
“陳總，你們這價格是不是該降降了？”
“人家三分鐘，你們十分鐘。”
“重要的是能用，又不是寫論文。”
老韓看著那些話，臉色鐵青。
他知道客戶不一定有惡意。
可這種話最扎人。
因為它聽起來很有道理。
魏東發來的樣本不大。
三十條反饋。
五份聊天記錄。
兩頁活動資料。
明天上午部門會前，要一份開場用覆盤材料。
啟明報價一千五。
夜航報價三千。
方晴看完訊息，首接問：“降嗎？”
老韓也看陳默。
林小雨沒說話，但手己經攥緊了筆。
陳默只回魏東一句。
“夜航不降價。同題對比。老闆只問兩件事：第三條結論從哪來，會議下一步怎麼推進。”
魏東過了很久才回。
“行，兩邊都做。”
緊接著，他又發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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