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權日誌壓住啟明的餘波，還在客戶群裡發燙。
一萬八月度包剛被客戶主動提起。
集團內部群裡，客戶親口替夜航說話。
這些放在任何小公司身上，都是值得慶祝的好事。
老韓甚至己經把外賣軟體開啟。
“今晚點點好的？咱們也算開張見血了。”
方晴看著賬本，眼裡也有笑意。
林小雨把剛剛打贏的材料裝進檔案袋，貼上新標籤。
只有陳默沒笑。
零號右下角那條提示，還停在螢幕上。
【外部系統引用痕跡疑似存在。】
【疑似客戶側文件平臺記錄了異常處理節奏。】
老韓湊過來。
“還盯著這個？客戶系統看見咱們快，不是好事嗎？”
陳默沒有回答。
他把提示往下展開。
零號給出的可疑詞裡，有一個名字。
景成服務。
西個字剛出現，陳默指尖微微停住。
前世的記憶像被人一把撕開。
2019年秋天。
景成服務加盟暴雷。
三十多個城市的招商頁被連夜下架，加盟商拉橫幅，投訴平臺，短影片裡到處都是“樣板店造假”“保本話術”“回本承諾”。
那時候陳默還不是老闆。
他只是一個被專案壓得喘不過氣的普通人。
他見過一個姓丁的小店主，在平臺樓下跪了一下午。
男人手裡攥著合同，嘴裡反覆說一句。
“他們說三個月回本，我把房子抵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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