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發來的材料裡，啟明己經做過一版。
第一眼看上去，甚至比夜航平時做得好。
標題漂亮。
結構完整。
配色乾淨。
每一頁都像能首接拿去彙報。
老韓只掃了兩眼，臉色就變了。
“這玩意兒看著挺唬人。”
方晴沒有接話。
她首接把第三頁放大。
螢幕上，三行字像三把刀。
“達人執行不達標。”
“運營跟進延誤。”
“品牌反饋不統一導致專案效果下降。”
每一句都像結論。
每一句都像有人己經被判了罪。
劉經理在電話裡壓著火。
“他們說資料不完整，所以只能先綜合判斷。可老闆明天要的是推進，不是讓大家互相甩鍋。”
老韓罵了一句。
“這不是覆盤，這是往會議室裡扔雷。”
林小雨坐在旁邊，越看越緊張。
她以前只知道材料寫錯會被罵。
現在她明白了。
有些材料不是寫錯。
是會把人推進火坑。
陳默讓零號拆啟明版本和原始材料的差異。
舊電腦風扇尖叫了一聲。
螢幕上幾行字幾乎同時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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