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切成了夜航版。
第一列：原始聊天記錄。
第二列：來源編號。
第三列：是否可定責。
那句“達人執行不達標”後面，只有西個字。
不可確認。
照片下方，劉經理只發了一句話。
“會議室安靜了。”
老韓猛地站起來。
“漂亮！”
方晴也停下手裡的動作。
林小雨盯著那西個字，眼眶忽然發熱。
不可確認。
這西個字昨晚是她標的。
它沒有讓夜航顯得更厲害。
但它讓一個人沒有被隨便扣鍋。
十點十分，劉經理的語音打過來。
這一次，她聲音裡終於有了氣。
“會過了。”
老韓差點喊出來。
語音還在繼續。
“老闆當場說，以後這種會前推進包，不要再讓啟明碰。然後他問我，這版是誰改的。”
辦公室徹底安靜。
劉經理停了兩秒。
“我說，夜航。”
老韓一巴掌拍在桌上。
“這才叫打臉！”
這一次，沒有人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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