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顧問伸手就想合陳默的電腦。
老韓一把擋住。
“你碰一下試試。”
大廳裡騷動起來。
臺上的主持人也注意到這邊，聲音明顯示卡了一下。
很快，一個穿深藍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來。
胸牌上寫著：景成服務，區域總監，許茂。
許茂先看陳默，又看圍觀人群，臉上的笑很快掛起來。
“這位先生，有問題我們可以到旁邊溝通。今天現場還有很多客戶，不要影響大家。”
陳默看著他。
“就在這裡說。”
許茂笑意淡了。
“你確定？”
“確定。”
陳默把電腦轉向人群。
“你們宣傳本季度新開樣板店。”
他點開第一張圖。
“這張照片裡的商場橫幅，是兩年前的活動。”
第二張。
“這張換了門頭，反光位置一樣。”
第三張。
“這張所謂外地門店，玻璃裡反出來的還是同一排燈。”
第西張。
“你們不是十二城樣板。”
陳默抬眼。
“你們是在一個地方換門頭拍照。”
大廳裡，水聲、腳步聲、宣傳片音樂，全都像被按掉。
丁志強妻子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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