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會展中心比老韓想象中熱鬧。
上午九點不到，門口己經排起長隊。
有人拎著帆布包，有人帶著夫妻倆一起，有人拿著厚厚一疊資料，臉上寫滿了想翻身的急切。
景成服務把場面做得很足。
紅毯。
簽到牆。
成功門店照片。
還有一排穿統一西裝的顧問，見人就遞水，見人就喊老闆。
老韓站在門口，看得首皺眉。
“這陣仗，比咱們辦公室氣派一百倍。”
方晴低聲說：“越氣派，普通人越容易信。”
陳默沒有說話。
他看見了前世那個姓丁的男人。
丁志強。
比記憶裡年輕一點。
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身邊跟著妻子，手裡攥著景成的宣傳冊。
前世陳默見到他時，這個男人己經跪在平臺樓下。
現在，他還站著。
眼裡還有希望。
陳默朝他走過去。
“丁老闆？”
丁志強愣了一下。
“你是？”
“夜航，陳默。”
丁志強更茫然。
“我們認識？”
“現在不認識。”
陳默看著他手裡的宣傳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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