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亮起的那張授權截圖，來自星芒。
對方訊息發得很急。
【陳總，這張授權截圖，像不像假的？對方催我們十分鐘內打樣，不然名額讓給別人。】
辦公室剛換的新椅子還帶著塑膠味，老韓正蹲在地上擰螺絲，聽見“十分鐘”三個字，手裡的扳手差點敲到腳。
“又是十分鐘？騙子是不是統一培訓過，催命也批發？”
方晴把前面簽下的客戶清單攤開。
青橙傳媒七天試點。
星芒樣本包。
魏東那邊的會前材料。
劉經理的長期服務。
這些單子還在跑。
夜航沒有因為守燈冒頭，就把原來的活扔掉。
相反，這些舊客戶第一次看見了守燈真正的用處。
陳默沒有讓星芒等。
他把截圖拖進守燈後臺。
螢幕一暗。
下一秒，截圖上跳出三處紅框。
授權章邊緣有斷齒。
簽字壓住了背景紋，卻沒有壓住紙張陰影。
最要命的是右下角那串檔案編號。
零號把編號放大，旁邊自動貼出另一張舊圖。
同一個編號，三個月前被用在一個完全不相干的童裝廣告上。
老韓看得首起身。
“這不是假，這是懶。”
陳默撥通星芒負責人的電話，只說了兩個字。
“外放。”
那邊立刻開啟擴音。
催打樣的人還在電話裡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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