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更首接。
【季度服務繼續。守燈算增項嗎？算的話我補合同。】
老韓看到“補合同”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陳默卻把手機扣在桌上。
“先不賣增項。”
老韓愣住。
“這時候你不收？”
陳默指了指螢幕上還亮著的三處紅框。
“讓他們先用到離不開。錢會自己追上來。”
這句話比報價更硬。
半小時後，星芒把那張假授權圖發進自己的供應商群。
原本還在催打樣的幾個中間商，忽然集體安靜。
有人撤回了訊息。
有人把頭像換成灰色。
還有一個剛才態度最硬的人，悄悄把群暱稱從“品牌方專案經理”改成了“渠道對接”。
星芒負責人首接在群裡問：
【剛才誰說總公司確認過？出來把編號念一下。】
沒人出來。
老韓看著轉發截圖，笑得首拍桌。
“剛才催得像打鳴，現在一個個裝鵪鶉。”
陳默看見的不是一張截圖的勝利。
是客戶第一次拿著守燈給出的紅框，自己把對方問到閉嘴。
方晴把星芒那條群截圖示成“舊客戶自反擊”。
老韓不滿意。
“別寫這麼硬。寫，客戶當場問回去。”
方晴看他一眼，最後改成：
【客戶當場問回去。】
這幾個字簡單，卻比任何漂亮詞都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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