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便利店老闆拎著兩根油條上樓。
油條用塑膠袋裝著，袋子上沾了點豆漿。
他一進門就問：
“你們那個守燈，能不能不裝電腦？”
老韓正在補覺，聽見這句迷迷糊糊抬頭。
“老闆，你終於決定把收銀機升級成航母了？”
老闆沒理他，把手機遞給陳默。
螢幕上是一段語音。
一個女人哭得很急。
她說自己外甥拿到了“內部助學名額”，需要先交資料費和保證金。對方讓她今天中午前把身份證、戶口本、銀行卡照片都發過去，還說過時作廢。
老闆壓低聲音。
“我老同學，孩子真要上大學。她不懂這些，一聽助學金就慌。你那個燈能不能給普通人用一下？不要後臺，不要系統，就看這句話能不能信。”
陳默接過手機。
“人在哪？”
“樓下，便利店門口，不敢上來，覺得丟人。”
陳默沒有讓她上樓。
他拿起電腦下樓。
老韓立刻跟上。
“等會兒，我也去。騙子都打到咱們樓下了，這不看虧了。”
樓下便利店門口站著一箇中年女人，手裡攥著手機，眼眶發紅。看見陳默，她先道歉。
“我就問一句，不耽誤你們做大事。”
陳默把電腦放在收銀臺上。
“這就是大事。”
這句話讓女人愣住。
便利店老闆也愣了一下，然後把一包紙巾放到她手邊。
陳默讓她把對方發來的語音、收款碼、通知截圖全部轉過來。
守燈沒有彈出一堆字。
它首接把收款碼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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