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夜航是被老韓一嗓子喊醒的。
“陳總，咱們上熱榜了！”
陳默從小機房椅子上抬頭。
螢幕上，一個短影片正在瘋轉。
標題很首。
【假防騙入口騙錢，被真守燈扒出一整條鏈】
影片只有西十多秒。
前半段是假守燈收費九塊九。
中間是夜航黑榜圖。
後半段是大學城學生退款截圖。
最後定格在一句話。
【不是提醒，是反打。】
播放量己經過了五十萬。
評論比播放更熱鬧。
【入口在哪？】
【能不能看加盟店？】
【能不能看網戀借錢？】
【能不能看我爸買的收藏品？】
【我剛被培訓班催款，能看嗎？】
老韓看得頭皮發麻。
“這不是大學城了，這是全網。”
秦野己經開啟後臺。
訪問量像被點燃一樣往上衝。
官網開始變慢。
小機櫃風扇聲越來越急。
方晴看著數字，臉色也變了。
“如果入口卡住，第一波信任會掉。”
這話比任何警報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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