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鋒實驗室西個字出現後，小機房裡靜了很久。
老韓等了半天，沒等到陳默下令反擊，先急了。
“不打？”
陳默把那隻黑包重新封進隔離目錄。
“打。”
“那你怎麼還關視窗？”
“因為現在打，只能打到一隻空殼。”
老韓聽得牙癢。
他喜歡當場把人按在桌上。
可陳默知道，青鋒最難纏的地方從來不是它寄來的第一隻包。
前世，很多公司就是被第一隻包嚇住，急著發文自證，急著公開內部目錄，急著告訴客戶“我們沒有洩露”。
越急，門開得越大。
青鋒就躲在後面，等你自己把害怕的地方亮出來。
陳默記得很清楚。
前世有一家做教育系統的小公司，就是這樣被青鋒拖死的。
第一天，對方收到黑包。
第二天，他們發了三千字宣告，把伺服器目錄、外包名單、許可權表全擺出來。
第三天，青鋒拿著那份聲明裡的每一個詞，拼出第二份“洩露證據”。
那家公司老闆在鏡頭前解釋到嗓子啞，使用者只記住一句：
你解釋這麼多，是不是心虛？
後來那家公司倒閉，老闆在酒桌上紅著眼說，如果當時能先忍一天就好了。
陳默當時坐在角落裡，一句話都沒說。
重來一次，他不會再看著夜航犯同樣的錯。
陳默看著白板上的“先抓投包的人”，拿起筆又補了一行。
先讓他以為，刀遞進來了。
方晴皺眉。
“你要示弱？”
“不是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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