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會咬。”
因為前世的青鋒就是這樣。
它不喜歡打一拳就走。
它喜歡讓目標自己露出慌亂，再把慌亂做成第二把刀。
所以陳默讓夜航官網當天只掛出一句話。
【夜航收到不明黑包，己暫停外部樣本擴充套件接收。守燈正常使用。】
方晴看完，問：
“會不會讓使用者擔心？”
“會。”
陳默說。
“但青鋒更會高興。”
這句話一齣，小機房裡幾個人都懂了。
夜航不是在向用戶示弱。
是在告訴青鋒：你遞進來的刀，有用了。
外面很快有人開始轉。
有人說夜航終於怕了。
有人說守燈大概撐不過今晚。
甚至有個小號發了一張倒計時圖。
【黑夜將至，燈先滅。】
老韓看見這張圖，差點把鍵盤掰開。
陳默只掃了一眼。
“留著。”
“這也留？”
“對。”
陳默說。
“等它賣包的時候，這張圖就是它自己放的鞭炮。”
晚上十點，第一隻探針來了。
它沒有碰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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