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發出“內部自查”後，青鋒沒有再說話。
但零號的藍燈沒有停。
它沿著青石清洗任務往外追，終於在凌晨三點拉出一份買家影子。
不是完整名單。
只有一組被遮過的採購備註。
教育場景負面樣本。
加盟爭議決策樣本。
投訴轉化語料。
高壓催款對話。
每一行都像很專業。
每一行都不像人話。
零號在旁邊把這些備註換成普通人能看懂的話。
教育場景負面樣本。
旁邊亮出：
怎麼讓家長怕孩子落後。
加盟爭議決策樣本。
旁邊亮出：
怎麼讓虧錢的人繼續追加。
高壓催款對話。
旁邊亮出：
怎麼讓欠錢的人不敢睡覺。
老韓看完，半天沒說出一句玩笑。
“它這次說得比我狠。”
陳默說：
“因為這次不用客氣。”
老韓第二天早上看到，氣得把豆漿放下。
“他們管這個叫採購？”
方晴看著那些備註，臉色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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