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後，他沒有說話。
他把那個來電號碼拖進三號燈。
程野聽了一遍外呼錄音。
“不是雲衡。”
白露聽完。
“這個人不是催款出身，像專門嚇家屬的。”
邵曉月把號碼和前幾次外呼名單放一起。
很快找到重合。
星聯諮詢外呼主管。
就是上次給陳默母親打電話那批人。
老韓臉色沉下來。
“他們又換號打回來了。”
陳默說：
“這次不用上門。”
唐川抬頭。
“為什麼？”
陳默看著他。
“因為這是打你的家人。”
唐川手指攥緊。
陳默繼續：
“你自己打。”
唐川愣住。
這不是把他推出去。
是把刀交還給他。
他開啟自己的賬號。
發了一條很短的公開內容。
【有人給我奶奶打電話，說我違法。她沒信。】
下面放三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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