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笑了。
“抓住手指了。”
但下一秒，紙鳶沒有退。
他反而往裡壓了一寸。
藍燈邊緣被頂得發亮。
秦野臉色微變。
“他想反咬。”
唐川手指飛快。
“讓他咬。”
陳默沒有打斷。
他知道唐川需要這一戰。
前世唐川輸在沒人讓他把話說完，沒人讓他把人抓到底。
今天夜航給他桌子，給他螢幕，給他零號，也給他一個能當場證明自己的敵人。
紙鳶那根線又壓進一寸。
就在它即將碰到真正外殼時，零號藍燈忽然變成白藍兩色。
白燈從旁邊插入，把紙鳶剛才走過的路照成一條細長的影子。
唐川眼神一動。
“它在幫我剝皮。”
紙鳶終於察覺不對。
他想退。
可己經晚了。
唐川一把按下回車。
小院子裡的門牌翻了過去。
新員工資料消失。
換成西個字：
歡迎落地。
紙鳶的線被釘在螢幕中央。
旁邊浮出一個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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