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沒人再說“誤傷”。
梁序的臉色終於變得很難看。
陳默站起來。
“星河就業服務今天二十西點前退款。夜航墊付的部分，也退。”
梁序盯著他。
“陳總是在命令星河？”
陳默看著他。
“不是。”
他指向投影。
“是那些被騙的人，在要自己的錢。”
臺下有人鼓掌。
先是一聲。
然後又一聲。
掌聲不大。
但在閉門會這種地方，己經夠刺耳。
趙啟明沒有鼓。
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梁序第一次被逼到臺前。
他忽然明白，深藍以前為什麼總覺得夜航難纏。
因為陳默從不按他們習慣的桌面打。
你講行業，他講人。
你講誤會，他講錢。
你講閉門，他開燈。
半小時後，星河數港釋出短動態。
【會務承辦方存在管理疏漏，己責令整改。】
夜航沒有轉。
唐川看見，問：
“不打？”
陳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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