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陳默母親接到一個電話。
號碼顯示本地。
對方開口很客氣。
“請問是陳默家屬嗎？”
陳母正在廚房煮粥，手上還沾著水。
她愣了一下。
“我是他媽媽，你哪位？”
“我們這邊是杭城商務風險協查處。陳默涉及一項企業資料事件，需要家屬配合確認。”
陳母的手停住了。
如果是以前，她會慌。
兒子在外面創業，公司又總在網上出事，做母親的哪有不擔心。
但前些天陳默給她手機裡裝過一個小入口。
他說，如果有人拿他的名字嚇她，先別急，點一下燈。
陳母當時還嫌他麻煩。
現在，她看著螢幕上的紅色小燈，手指慢慢按了下去。
電話還沒掛。
小燈亮起。
零號的聲音沒有出現。
只彈出一句字：
【別報身份證，別轉接，先問對方工號。】
陳母穩了穩呼吸。
“你工號多少？”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這個不方便在電話裡說。我們需要你馬上來一趟，或者先確認陳默名下賬戶。”
紅燈加深。
第二句話彈出：
【他急了。讓他發紙質通知。】
陳母照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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