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口貼著很多培訓、小貸、招聘廣告。
三樓盡頭，一扇玻璃門上寫著：
杭城星聯諮詢。
門內能聽見電話聲。
“家屬這邊先確認一下。”
“不配合會影響本人處理。”
“我們也是按上面通知。”
老韓的臉越來越黑。
陳默推門進去。
前臺小姑娘愣住。
“你們找誰？”
陳默把手機放到桌上。
通話錄音開始播放。
【請問是陳默家屬嗎？】
屋裡幾個正在打電話的人同時抬頭。
其中一個男人臉色當場變了。
他下意識去按電腦。
唐川比他更快。
他首接把一根線拔了。
整排電腦黑了一半。
辦公室裡瞬間亂了。
“你們幹什麼？”
“誰讓你們進來的？”
老韓站在門口，把門擋住。
“別急，一個個來。剛才不是挺會嚇人嗎？”
一個主管模樣的男人走出來。
“你們這是私闖辦公場所。”
陳默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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