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晚上回家時，樓道里的聲控燈亮得很慢。
他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等了兩秒。
門從裡面開啟。
陳母看見他，先上下打量了一遍。
“沒瘦。”
陳默把水果遞過去。
“昨天才見過影片。”
“影片會騙人。”
陳母接過袋子，轉身進廚房。
飯己經熱好。
粥也重新煮過。
陳父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聲音開得很低。
看見陳默進來，他沒有立刻問公司。
只說：
“洗手吃飯。”
這一幕很普通。
普通到陳默心裡反而一酸。
前世很多次，他都是在飯涼了以後才回訊息。
母親問他忙不忙。
他總說還行。
父親問他缺不缺錢。
他總說不用。
後來很多事情壓上來，他才知道，有些飯不是隨時能回去吃的。
這一世，他坐到餐桌前，先喝了一口粥。
陳母盯著他。
“公司真沒事？”
陳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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