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把整層租賃預算攤在桌上時，老韓第一次看賬看到頭皮發麻。
租金。
空調維修。
電路改造。
門禁。
隔音。
檔案櫃。
新工位。
每一項都不是小錢。
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
“我現在去樓下買刮刮樂還來得及嗎？”
方晴頭也不抬。
“中獎歸公司，沒中你自己報銷。”
老韓把剛摸出來的零錢又塞回去。
唐川在旁邊看電路圖。
邵曉月整理租賃材料。
林小雨給面試者發改期通知。
整個夜航第一次有了要搬家的真實感。
忙。
亂。
但不是被追著跑的亂。
是往前衝時帶起來的風。
上午十點，魏房東忽然發來訊息。
【錦城創服又聯絡我了，說你們涉嫌違規經營，讓我慎重。】
老韓一聽就炸了。
“他們還教房東做事了？”
方晴問：
“房東怎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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