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掛了電話。
老韓差點鼓掌。
“這比罵人舒服。”
方晴卻很冷靜。
“他們不一定退。”
“會退一部分。”
陳默說。
“因為他們現在還不想讓錦城這個殼露出來。”
果然，中午十二點半，星河就業服務剩餘退款開始跳。
不是全部。
但退得很快。
一筆。
兩筆。
十筆。
三十筆。
邵曉月坐在電腦前，把每一筆勾掉。
她的筆很穩。
老韓看得目瞪口呆。
“催別人退錢，這麼好用？”
邵曉月說：
“不是催好用，是證據在桌上。”
下午兩點五十，最後一批退款還差十一人。
錦城創服又打來電話。
這次聲音不客氣。
“陳總，有些退款核驗需要時間。”
陳默看向邵曉月。
邵曉月把剩餘十一人的表推過去。
付款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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