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老韓抱著一箱貼紙上樓。
貼紙比之前大了一圈。
字也大。
紅底白字。
只有兩行。
陌生電話先停手。
退錢填卡都是坑。
方晴拿起一張看了半天。
“第二句有點首。”
老韓說：
“老人看得懂最重要。”
白露點頭。
“首一點好。”
程野把昨晚那兩通電話重新聽了一遍。
“他們最愛說補貼、退費、醫保、快遞。貼紙上得有這幾個詞。”
邵曉月拿筆改。
醫保退費快遞。
先問家裡人。
唐川把親友燈老人版入口調出來。
這次不讓老人填太多。
手機號。
緊急聯絡人。
一個醒目的紅按鈕。
不會填，就拍照發給夜航。
老韓看著那個紅按鈕。
“這個好。”
“哪裡好？”
“它不像星河那玩意兒，一進門就查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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