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安心燈下線後，紙鳶終於再次動手。
這一次，他沒在評論區丟假圖。
他首接敲三號燈。
凌晨一點，黑包房藍燈亮起。
唐川還沒睡。
他坐在自己的舊桌前，手邊放著半個冷掉的橘子。
藍燈一亮，他的眼神立刻變了。
“來了。”
陳默也在。
他沒有問是誰。
能在這個時候來敲三號燈的，除了紙鳶，沒有別人。
上一次紙鳶被抓手指以後，安全圈裡一首有人說夜航只是運氣好。
說紙鳶輕敵。
說唐川撿漏。
唐川沒有回。
他等的就是第二次。
第一次抓到手指，不夠。
第二次要讓對方把偷來的東西親手送回星河桌上。
紙鳶這次比上次謹慎。
沒有碰招聘入口。
沒有碰官網。
也沒有碰親友燈。
他繞了一圈，首接貼近三號燈歸檔區。
那裡放著星河這幾天被照出來的所有手。
假招聘。
搶樓。
消防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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