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匾掛上後的第二天，老韓帶著一箱老人版小燈貼紙下樓。
剛到便利店門口，他就停住了。
昨天貼在玻璃門上的那張，沒了。
收銀臺上的還在。
冰櫃旁邊的也在。
只有門口那張被撕得乾乾淨淨，邊緣還留著一點紅膠。
便利店老闆臉色很難看。
“早上開門就這樣。”
老韓蹲下看了眼膠痕。
“不是風吹的。”
“廢話。”老闆罵了一句，“風還知道只撕夜航？”
周寧揹著書包站在旁邊，指了指門外攝像頭。
“我爸己經把影片拷出來了。”
老韓抬頭。
“你們現在很專業啊。”
老闆哼了一聲。
“被你們帶的。”
影片很短。
凌晨五點西十七。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從路口過來，沒有進店，只在門口停了三秒。
他伸手一撕，貼紙被捲進袖口。
動作很熟。
像不是第一次幹。
老韓把影片發到三樓。
三號燈很快亮起。
唐川把畫面放大。
男人袖口露出一截藍色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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