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走。
老韓擋了一步。
“別急。剛才你說星河安心服務要進社群，哪天進？誰讓你來的？”
女人不答。
三樓，三號燈己經把她工牌截出來。
星河安心服務外勤。
關聯專案：
社群安心入口試鋪。
陳默看著“試鋪”兩個字，眼神沉了下去。
星河撤了官網宣傳，卻己經派人線下鋪路。
投標還沒開始，手己經伸進街面。
唐川把證據發給老韓。
老韓看完，首接把手機舉到女人面前。
“你們進社群前，先回答這個。”
女人看見截圖，臉色徹底變了。
她轉身就走。
老韓沒有追。
便利店老闆卻衝她背影喊了一句：
“撕了要賠！”
這句比罵人更好用。
周圍店主都笑了。
女人走得更快。
中午，夜航釋出第一天行動圖。
標題：
【投標前第一天，星河先撕老人防騙貼。】
配圖三張。
便利店門口膠痕。
老藥房門口外勤撕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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