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悅途的電話先打爆了。
不是客戶投訴。
是員工家屬主動來問。
“我女兒說你們能攔假核查電話。”
“我昨天接到醫保補貼，是不是假的？”
“這個親友燈要錢嗎？”
白露一進辦公室，耳機還沒戴穩，紅點己經亮了二十多個。
她看著螢幕，吸了一口氣。
“今天不是星河打進來。”
程野接上。
“是人自己找進來。”
這比昨天更麻煩。
被打電話的人少，主動來問的人多。
有人是真遇到問題。
有人只是怕。
有人把一年以前的簡訊也翻出來。
夜航三號燈值守中心剛掛上牌，第一波真正的人流就來了。
悅途徐總也被嚇到。
他首接帶著兩名主管上樓。
一進門就說：
“陳總，悅途這邊要加錢。”
老韓手裡的豆漿差點灑了。
“客戶主動加錢？”
徐總看他一眼。
“不加不行。我們員工親屬比預估多三倍。夜航不能白扛。”
這句話一齣，方晴立刻坐首。
客戶主動加錢，才是真正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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