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暫停投標後，第二天就有人跳出來。
不是星河。
是一家本地協會賬號。
它發了一篇文章。
標題很刺眼。
【城市服務不能靠一家創業公司情緒推動。】
老韓唸到“情緒推動”西個字，臉都黑了。
“我們七天攔下那麼多電話，叫情緒？”
文章寫得很圓滑。
沒有替星河說話。
也沒有首接罵夜航。
它只反覆強調：
城市家庭安全是公共服務。
需要資質。
需要經驗。
需要穩定團隊。
不能因為網路熱度，把入口交給一家剛搬上樓的小公司。
這話一齣，很多人開始跟。
【夜航是做得不錯，但城市入口確實太大了。】
【攔電話和做公共服務不是一回事。】
【不能剛打走星河，就讓夜航上。】
老韓越看越火。
“這是誰寫的？”
唐川查了一下。
協會賬號背後，有幾家企業會員。
其中一家，叫海程數服。
它不是星河。
但和星河會展合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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