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做夜班客服，嗓門大，脾氣穩。
第三個更離譜。
是昨晚被清出去的那個假排隊年輕人。
他低著頭，站在門口。
“我不是海程的人，就是收了兩百塊來排隊。”
老韓臉色一沉。
“你還敢來？”
年輕人把手機放到前臺。
“我知道還有人今天要去南橋排假號。我能認出兩個。”
辦公室安靜。
陳默看了他一會兒。
“錢退了嗎？”
“退了。”
“兩百塊？”
“嗯。”
“去找白露，先做半天街面志願。”
老韓瞪大眼。
陳默說：
“能被兩百塊買來的人，也能用一頓罵買回來。先看他站哪邊。”
年輕人猛地抬頭。
“我站夜航這邊。”
老韓哼了一聲。
“別站嘴上，站門口去。”
三樓又多了一個臨時人。
夜航的隊伍就是這樣長出來的。
不乾淨。
不漂亮。
但越來越像一支真能打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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