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樓改造第三天，混進來一個搬運工。
他穿著灰色工服，臉上有灰，手裡抱著紙箱。
誰看都像幹活的人。
老韓還給他遞了一瓶水。
“兄弟辛苦，箱子放戰利品室門口就行。”
那人接過水，點頭。
“謝謝。”
他抱著箱子往裡走。
路過機房門口時，腳步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夜航一號旁邊的燈亮了。
唐川抬頭。
“誰？”
那人沒回。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手伸向口袋。
陳默正好從樓梯口上來。
“別動。”
聲音不大。
但那人手僵住了。
老韓還沒反應過來。
唐川己經衝過去，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從口袋裡掉出來的，是一個黑色隨身碟。
很小。
沒有標。
老韓的臉一下沉了。
“你搬紙箱還帶這個？”
那人咬牙。
“我自己的。”
陳默看向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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