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己經叫羅哥了。”
搬運工立刻抬頭。
“我沒說是羅成！”
話一齣口，他自己就傻了。
老韓慢慢鼓掌。
“聰明，省得我們問。”
方晴扶額。
魏房東站在門口，冷冷說：
“把這人從我的樓裡帶走。”
搬運工被帶下樓時，樓下幾個店主都圍了過來。
錢老闆看著他，搖頭。
“撕牌沒撕成，又來插隨身碟。你們北緯業務也太雜。”
搬運工低著頭，不敢看人。
下午，北緯資料辦公點被查。
訊息傳回來時，夜航西樓剛裝好第一排桌。
羅成沒被當場帶走。
但北緯的A塔安家專案被叫停。
官網灰得更徹底。
老韓坐在新桌子上，拍了拍桌面。
“西樓開張第一天，抓一個。”
唐川把隨身碟封進透明袋。
“這個放戰利品室嗎？”
陳默說：
“放。”
方晴看他。
“會不會太嚇新人？”
陳默搖頭。
“讓新人第一天就知道，夜航的機房不是誰想碰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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